# 2025年，我的最佳阅读清单（年度新书部分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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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：https://utgd.net/article/21308

书对我来说是工具。书单，就是一个工具箱，而不是某种偶像崇拜。本着这样的心态，我尝试每年分享一些当年出版的新书，就像分享有用的新软件或硬件一样。

但很可惜，随着国际形势变得紧张，值得讨论并且能够自由谈论的新书越来越少——希望仅仅是我读得不够多——今年的书单不得不放宽标准，收入一些暂时没有简体中文版本的好书，某种意义上，对于绝大多数中文读者来说，它们也算新书吧。如有需要，可参考本站或网上的翻译方案，减少阅读障碍。

本文收录的大部分书籍都饱满立体，小标题为吸引读者，仅突出了各书的某一部分或某个侧面，如有偏颇，责任当然在我，不在于原书作者。

往年回顾：2024年，我的最佳阅读清单（年度新书部分）

## 折腾和实用的平衡是一门艺术：The Explorer's Gene

> Exploration, in this sense, is the antihabit, and it has paradoxical effects\: a single instance of exploring will likely yield a worse\-than\-usual outcome, but the collective effect of repeatedly breaking free of your usual routines will be better outcomes…（在这个意义上，探索是反习惯，它具有自相矛盾的效果：一次探索可能比平时更糟，但从长远来看，反复摆脱常规带来的总体结果更好。）

书名虽然写着探索者（Explorer），作者也是货真价实的探险家，但整本书却在讨论探索和利用探索结果之间的平衡。这一话题足够看似宏大，其实对于本站读者来说一针见血：自动化等折腾，何时开始，何时停下，以免折腾太多但实际却用不上？自动化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还是磨刀不误砍柴工？

正如其他的探索–开发权衡，自动化的探索恐怕也没有固定答案，但这本书可以给你一个很好的方向：碰到边缘就可以考虑探索，并及时利用探索结果。

就自动化来说，当你反复点来点去、遵循一套现有流程并且对此不满时，就意味着你只是在别人设计好的界面里兜圈子，而现有方案已经和你的真实需求脱钩，此时就可以开始探索。有时候，结果可能是一条新的现成操作路径，只不过你过去没有发现，例如许多软件本身就有快捷键和隐藏菜单。如果不是，那就可能要步入荒野，依靠自己。

另一方面，折腾何时应该停下？我通常会在取得成效后立马刹车，把当前成果应用到实际工作中，看看结果如何。例如，不少狂热爱好者会花几周时间做一个——如果不是重新造轮子的话——交互优雅、利用各种时髦新控件和 LLM 的 Shortcuts 动作，但我宁愿利用 OCR 等成熟技术，并把全自动降级为更可靠的半自动。没用的优雅根本不是优雅，只是自娱自乐甚至自欺欺人。

上述保守策略，看似和我的发文量不相称，但正因为不断停下来检验，我可以确保后续的探索更加安全，并有的放矢。

权衡只是 The Explorer's Gene 所探讨的诸多主题之一，该书还讨论了大量探索策略、动物和人类的探索方式差异、探索的心理学和生理学等等，值得阅读。书后的参考文献也是一座宝藏，如果你感到头晕，别怕，这本书不就是教你如何探索未知的吗？用起来！

## 被虚伪激怒，往往是因为我们没能做到对事不对人：The Hypocrisy Trap

> In fact, if someone states their principles strongly and then falls short, they may end up looking better than someone who gives more pragmatic messages from the start\.（事实上，如果有人强烈陈述他们的原则，然后失败，他们最终可能比从一开始就给出更务实信息的人看起来更好。）

很少有人公开宣布喜欢虚伪的家伙。

（上面的断言是一个说谎者悖论，可以让你的大脑活动起来，抵御寒冬或倒春寒。）

政策制定者自己不遵循政策，密码软件管理公司泄漏用户密码，身为公益大使的明星转眼就塌房，三分钟前在台上慷慨激昂的政治家刚下台就被抓走，鼓吹清贫生活的知识分子过着堪比超级富豪的生活（或者就是超级富豪）……这都让我们火冒三丈。这些家伙当然不值得推崇，但 The Hypocrisy Trap 发现，我们对虚伪的批评，往往是自己搭建的陷阱——我们强求别人言行一致。

虚伪陷阱，损害了很多正确的“言”。如果把人和观点混为一谈，做不到对事不对人，很容易因为人做错了事，就让好政策、好机制、好观点、好理论被一并抛弃或至少遭到冷落。人无完人，崇拜一个个偶像，无非是反复盲目跟随、信仰崩塌、痛打落水狗，却得不到多少智力上的提升。

落地到日常，例如做笔记，我通常在摘录一个观点后，马上找到更多的证据和论证，避免所有的材料都来自单一作者，将来他可能因为塌房或其他原因而不适合公开引用——我是法学专业的——或者，他本来就错了。

## 测测你的“食商”：How to Feed the World

这绝对是我最近几年读到的最无聊的书，作者也没有正面回答书名所提出的问题（How to Feed the World），只是说反正有办法。

与其说是一本书，与其说提供了正面的观点，不如说此书是一份谬误清单，几乎考察了当下所有的时尚饮食、健康或餐饮方案，并一一指出它们的逻辑和事实错误。我们熟悉的素食、古代饮食、地中海饮食、植物肉、养殖肉等方案，都被本书用充实和证据和清晰的论证，扒了个底朝天：没有一个是靠谱的。

我服务过多家一流食品公司和餐饮企业，了解不少行业内幕，避开了很多坑，若换作几年前的我，估计也是屡屡中弹。我希望你读完之后，也觉得这本书非常无聊，这意味着你没有踩坑。但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，那就认真读完它！

（顺予指出，本书发表于植物肉和养殖肉崩盘之前。这一点也不意外。）

## 没有人生导师就自己脑补一个：Distancing

> \[八十年代的英特尔\]除了继续做一家记忆芯片公司。离开他们的旗舰产品太痛苦了。依恋太强烈了，这意味着承认在过去的某个地方，他们转错了弯。然后，在一次会议上，Grove提出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：“如果我们被替换，我们的替代者会怎么做？”（机翻）

又一本由美国退伍军人写的管理学畅销书，并且照例荣登多个畅销书榜——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体现了各大榜单的同质化。我不建议你阅读整本书，只需看看和英特尔相关的那一章，就足够了解全书的核心观点：该书翻来覆去只讲一件事，即换位思考，稍稍远离当下，站在另一个角度提出建议和对策。

问题是，你作为当事人，怎么可能凭空想象出一个人生导师？除了医学意义上的精神分裂症患者，我很难想象谁还能做得到。

这也是我只推荐英特尔那一章的原因，几乎只有这一章，提供了切实的方向。在英特尔的案例中，领导人面临着转型困难，尝试以新总经理和新股东的视角看待问题。这就是关键：新经理和新股东都足够具体，有法定权利和义务，承担着可以想象的商业风险。你也需要试着拟制一个这样的虚构导师。

碰巧，我是个律师，几乎每天都在玩零和游戏（意味着你死我活），不得不换位思考，站在对方律师或法官的立场，和同事组织模拟法庭，竭尽全力攻击对方，提前预测真正的对手会采用哪些进攻路线。

官司只是极端情况，生活中，我们并非总处于零和游戏，模拟法庭也有更实用的版本，你不需要虚构一个咄咄逼人的律师，还可以基于权利和义务来想象一些更中立的参与人员，看看他们会怎样做事。

距离（Distance）很重要，但不意味着你要幻想一个在现实世界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圣人导师。事实上，这种人除了写进机场成功学畅销书，在别处也没有意义。

## 互联网怎么变，骨子里还是圈子：Antimemetics

> Dense networks – software engineers, certain circles in tech, Dimes Square and the Red Scare fan community – privately incubated his ideas until they reached critical mass years later\.（密集的网络——软件工程师、某些科技界、Dimes Square和Red Scare粉丝社区——私下孵化了他的想法，直到多年后它们达到临界质量。）

黑暗森林（Dark Forest）是新冠疫情前后爆发的新概念，取自科幻小说《三体》，意指互联网就像一个人人自危的黑暗森林，谁公开发声说话，谁就有可能被水军、喷子、黑子或（实际上最该死的）大众恶意攻击。在这种日益糟糕的环境下，许多人转入地下，在付费网站或社群的小圈子里继续讨论。

（如果你对基于人工智能的新互联网有任何环境，那么，它就像刚刚诞生的 Google 和 Twitter，很快事情就会变坏。）

当有人围绕黑暗森林概念写了一本书时，可以想象，难免像许多文科教材一样诘屈聱牙，何况本书还像《理解媒介》和《科学在行动》一样通篇穿插西方神话隐喻——你没读过这两本书吗？甚至都不知道后者？你很幸运，还没被摧残过。

好在本书并非仅仅用学术词汇武装了黑暗森林概念，在此基础上，作者提出了一个基于流行病学的分析框架，探讨了黑暗森林时代的想法酝酿、出圈和变异机制。

一方面，森林虽然寂静，但不少好想法依然在不断出圈，因为在想法背后，是一个个由人组成的圈子，这些连带关系传播了想法。不要太悲观，你依然有可能了解到源自付费社群的好内容。与本书遥相呼应，Stephen Brush 在上世纪末考察了相对论被接受的过程，发现起初并不是因为它“对”，而是一小群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出于美学原因而喜欢它（Stephen Brush\: Why was Relativity Accepted）。

但另一方面，小圈子也容易变成坏想法的温床。正因为圈子小，周围人与你关系紧密，你的抵抗力也有所下降——如果不是完全卸下防御的话——某些社群起初小而美，但即便规模没有变大，也日渐污浊，甚至变成罪犯的聚集地（我不点名是哪个分布式社交网络）。正如本文在讨论 The Hypocrisy Trap 那一节时所指出的，你得分清人和观点。

## 为什么人格测试是他＊的胡扯：The Weirdest People in the World

> …much of the variation in personality structure among WEIRD societies may arise from differences in urbanization or occupational diversity\.（机翻：\[西方社会中\]人格结构的许多差异可能源于城市化或职业多样性的差异。）

去年因为一点误会，我差点和某个初次见面的家伙大打出手：他兴高采烈地说我是个“贱人”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“J人”，后来我了解到，这是流行人格分析框架中的一个子类。

幸亏我很早就学习过精神分析并脱敏，任何人格测试，对我来说全是胡扯。你不需要浪费时间在弗洛伊德、荣格和波普尔——最后一个从事精神分析祛魅工作——身上，只需读读这本书：The Weirdest People in the World。

作者的背景是进化心理学，他有足够的证据和论证来攻击西方中心主义，用此书来攻击人格测试，也是如鱼得水——The Weirdest People in the World 击碎了人格测试的两块理论基石。

首先是统计学。作者指出，许多统计，只不过以西方学生、尤其是西方本科生为样本，其局限性不言而喻。即便有些研究已经把样本拓展到了白人世界之外，并就地采样，但是问题依旧：样本往往只是当地的本科生，并且是最国际化的那一小撮。大概在研究结束后，他们就去斯坦福或哈佛深造了。如果那个人不是你，你认为班上的第一名可以代表你吗？

更进一步，心理分析或者人格测试的前提也被本书轰得粉身碎骨。人格分析几乎只以一小部分西方精英为原型，假设全世界的人都和他们一样。诚然，你用任何形状的筛子，都能够筛出一些东西，但你不会相信这就是全部。哲学家詹姆斯·卡斯在上世纪也批评过心理学，指出所谓 的心理分析，只不过是把全世界都当成维也纳的顶尖知识分子。

所谓的人格，除了极少数病理性情况外——卡斯走得更远，会说这不是例外——不过是我们作为适应性极强的物种，在不同环境中的表现罢了。

（本书有繁体中文译本：《西方文化的特立獨行如何形成繁榮世界》）

## 你不怕被狗取代，那么也别怕人工智能：The New Breed

> When it comes to animals, we hold apparent moral inconsistencies without flinching\. We’re completely able to separate animals into friends, workers, or food without caring about inherent attributes\.（机翻：当谈到动物时，我们持有明显的道德不一致，但又不退缩。我们完全能够将动物分为朋友、工人或食物，而无需关心固有的属性。）

当主流意见还在讨论人工智能有没有智能、是否会取代人类时，真正的聪明人已经接受现存以及将来的人工智能，并把它们当作一个新的物种。和你的狗差不多。

在哲学上，“当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觉”早已有定论，那就是我们永远不知道，因为我们不能变成蝙蝠。这个问题没有意义。类似的，讨论人工智能有没有智能或人格也没有意义，你又不是线缆和二氧化硅组成的。

比起纠结“是什么”，把人工智能当作一个物种，而不是人类的替代品，这一框架更加务实。我们不需要考虑思想、人格或属性等抽象概念，就像我们不必纠缠于狗到底相当于几岁小孩的智商——我个人认为不相当于任何小孩，理由或许会出现在未来的科幻小说中——只需要接受它们，并思考和共存方式以及后果。

在控制论中，有一个派系与本书隔空呼应。Stafford Beer 认为，粗心大意、恶意报复或变态反社会分子都一样，不过是可以计算的风险，与其他风险因素并列，没必要计算背后那些奇怪的心理动力学。很务实。

在一个东西已经存在并快速发展时，姑且搁置形而上学讨论，向未来看，恐怕更加经济。起码可以确定，面向未来的人，会比绝大多数（伪）哲学家过得更好。

## 唯古是尚？毁你三观：Bad Medicine

我家里连续好几代人都是医生，因此，看到这本揭露医学黑暗历史的书时，我兴趣盎然。最起码，这本书让我在和同辈一起吐槽工作时，多了一些实质性的材料。

当然，单纯提供谈资的书，不会进入本文。Bad Medicine 不单单是在批评唯古是尚的医学道德，还一并批评了任何唯古是尚的想法，并提供了语文学和文献学的具体方法和例子。如果你打算和一个笃信中医的家伙吵架——别在过年期间和长辈吵！——这本书可以成为你的强大武器。

任何一个职业、行业甚至概念的延续性，都值得怀疑，而延续性恰恰是人皆有之的思维误区。英国法学家梅因曾指出，我们总对道德进步感到厌恶，似乎只有古人最崇高，我们只是不断堕落——这种情绪可以理解，因为一旦正视道德进步，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孩子比我们更道德。谁想承认这一点呢？很可惜，西方古代医生常常是象牙塔里的学者，古罗马法学家几乎全是“胜者即正义”的律师，而柏拉图则是个一辈子幻想恢复部落制的贵族。

毫不意外，Bad Medicine 惹恼了很多人，我能找到的唯一中文书评，也试图以牙还牙，痛骂此书“惡質”（Bad）。

究竟是否恶质，还请读者读后再行判断吧。

## 用好工具，从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开始：An Edge in the Kitchen

在工业社会，想要知道东西怎么用，最有效的方式乃是知道它怎么生产。

An Edge in the Kitchen 出版于将近20年前，但或许是问世过早，没有赶上视频时代，结果，当今关于厨刀的讨论，几乎被本书批评过的歪理邪说所统治。这一现象也见诸其他领域。

厨刀是厨房中最重要的工具。诚如《鱼翅与花椒》的记载，不少拜入名门或考入科班的厨师，首先会获得一把厨刀。《南极料理人》的片尾，主角在即将告别南极科考站前，收拾好了锅碗瓢盆和砧板，但带走了厨刀。许多人即便不下厨，家里也会有一把水果刀。

重要如斯的工具，究竟如何挑选？量产刀和匠人手工作品有必然差距吗？刀子钝了怎么修复？要解决这些问题，无需诉诸玄学，也不必前往日本深山中的某个百年老店，你只需要了解一件事情：你能买到的那些厨刀，是怎样生产的？

例言之，传统匠人在高温下反复锻打一块发红的铁板，既确定形状又完成了热处理，这固然常常能作出不错的厨刀，但主流厂商将定型和热处理两个阶段分开，照样能作出好刀。热处理决定性能，而不是锻打或机器加工。其他性能、使用和维护中的玄学，也可以通过生产方式解释。很多读者虽不下厨，也不妨阅读本书的前两章，掌握从生产方式切入的思维方式。

反过来，这种从生产入手的写作方式，也可以用作判断书籍质量的指标。例如，介绍葡萄酒或咖啡的书，如果一上来就给你几百个抽象的风味形容词，你基本可以把它挂到二手书市场上——因为这些玩意儿通常不便宜，直接扔了有些可惜——它们只适合有学位或拿过奖的家伙装腔作势。

作为普通读者，我们只关心我们真正能够买到的东西是怎么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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