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工具寓言：小，但不是平替或妥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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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对更昂贵的东⻄的希望往往会阻碍一个人投资于更实用、更实惠的解决方案。——Bicycles can change lives, especially in rural Africa

通常认为，工具，硬件，软件，方法……总是越大越好。小，说得好听是平替，直白一点就是妥协，或者：没钱。“宁可不用，不能没有”，就是这一传统思维的通俗表达。

这种工具观，忽视了人的存在。工具总要有人用——也包括人工智能代理——小工具，在大致能完成既定任务的前提下，往往可以减小摩擦，让人更乐意使用。用得更多，就越熟练，发现更多可能，而且轻巧还保证了更少的技术债。

厨房里那块不起眼的切菜板，即为思考大小的好切入点。切菜板，为了避免碎末乱飞，一般也认为越大越好，甚至有些美食博主，直接把两大块切菜板拼起来，盖满了整片台面。仔细一想，你就知道问题何在：菜板需要清洗晾干，一来你很可能没有那么多的住房空间，二来你大概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暇时间，这些要素基本只可能集中在没有其他正事要干的网红美食博主身上。

自己下厨几年来，我的前后住的几个公寓都不算大，勉强给一臂长的中大号菜板腾出空间，难免吃力，结果用得最多的，还是张开的巴掌大的熟食板，即小号切菜板（技术差异固然存在，但毫无必要纠结，除非你就是卖货的）。本文执笔之际，我搬家不久，厨房台面足有四米，加之年中休整，时间充裕，本不应该存在限制，但我甚至丢掉了大菜板，只用一块小菜板。

因为这块菜板更鼓励你使用，而摩擦更小的交互，本就让人更有可能下厨，而不是点外卖或随便吃点零食。

具体言之，切，其实不是一个集中的工序，而是分散在各种可能的场景中，有时重，有时轻。宣传时，有自信的商家，当然要着重介绍其产品如何耐砍耐剁。但这些劳苦工作，完全可以交给菜摊老板，回家后，更常见的乃是轻度切削：开一个橘子，分一颗苹果，切一把葱花洒在拌面上，或拉两片番茄夹在三明治里。

重型菜板，综合使用和维护成本，角色限于全职主妇（或主夫）的三餐；而轻型菜板，尤其是又轻又小的菜板，则不分时段，鼓励你随时使用。我建议选用圆形款式，如果切到边沿、空间不够，只需转一下，又能腾出一块空间。给炸酱面、凉面或沙拉切七八种配料时，圆形也很方便，切一小把，转一下，切下一种。

（注意，虽然图中展示了切好的蒜末，但只是为了演示。更好地办法是做一大批油蒜末、油蒜酥或蒜油。）

正因为轻，才更有可能使用，而这貌似不起眼的改变，完全可以颠覆日常饮食。原本要买两个才能吃饱的自动售货机三明治，现在可以只买一个，回家顺手切出一座小山的细卷心菜丝塞进去，罐装莎莎酱可以拌入一颗切碎的西红柿，卤菜配个凉拌黄瓜……饱腹，低热量，还有营养。这些事情商家可能不给你做，大概率你也没有一个全职太太帮忙做，那就自己动手。

这些小菜板还不必费心收纳。我直接塞在饮水机支架下方，你可以当成大号锅垫或杯垫，随便找个地方搁着。

诚然，上述场景，都有人设计了不必动刀的时髦厨房小玩具。但为一百个场景买一百个专用小玩意儿，本就会让人头痛到什么都不想干。如果你实在想买，打开闲鱼看看，但要小心下个月你买的东西又出现的二手市场上。

轻巧但更灵活的小菜板——以及已经存在了上万年的菜刀——则不然。你用得越多，发现更多的场景，用得越熟练，你就越有信心使用它们。

在编程领域，有一种风格叫 The Asc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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