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写 Keyboard Maestro 付费栏目草稿，回忆了一大经典用例——用 Keyboard Maestro 代替 TextExpander，而其中最复杂的用法就是套模板。TextExpander 特别喜欢吹嘘这一用法，宣称许多营销人员甚至律师客户都在使用 TextExpander 批量发邮件。
我自己也是律师*，不敢苟同此类营销话术：对于比较体面的律所而言，写一封律师函起步价就是几千，当然需要律师投入相称的劳动，怎么还能套模板了？于是我在草稿中狠狠嘲讽了这一营销案例，并信笔一挥——“还不如干脆用 AI 生成呢”。
——有没有可能，真的用 AI 批量生成律师函呢？与其对新技术嗤之以鼻，不如自己试一试，看看问题究竟在何处，到底是战略错误还是战术瑕疵。遂有本文。
尝试
模板套用一般需要准备好两份数据，一份是模板，另一份则是待填入的数据，比如客户名单。Office 的邮件模板功能在网上已有不少介绍，我也写过 Pages 的方案，但一般只是用于营销；至于发律师函，网上流传过一套 Python 方案，但那只是 Python 网课的软广，诸位笑笑就好。
传统方案最大的困难在于，需要细心设置模板，一步一步小心挖空，仿佛在刻纸或者编某种手工艺品一样，一步弄错，余下的数据就可能全部填错。其实这已经暗示了律师函不适合套模板，毕竟写错的后果很严重，收信方——以及付钱给律师的委托人——都不会像收到垃圾广告那样一笑了之。相应的工具也不太好用，需要繁琐的配套教程——虽然惭愧，但我自己已经彻底忘了前文提及的 Pages 方案如何操作。
而 AI 免去了练习甚至自制工具的时间。以 ChatGPT 为例，我尝试了几种繁简程度各异的律师函，只要在其字数限制以内†，均可顺利生成。下面是一段测试成功的 Prompts，你可以自己试试——当然，其中信息全是假的，函件模板也为了展示方便而尽量从简，实践中并不会那么简陋。
我有下面这一份收件人名单：
收件人名称：甲先生；金额：20万；合同日期：2023年1月10日
收件人名称：乙先生；金额：10万；合同日期：2023年1月15日
收件人名称：丙先生；金额：15万；合同日期：2023年2月10日
收件人名称：丁先生；金额：30万；合同日期：2023年3月20日
还有一份律师函模板：
【这里填收件人】：
我公司委托XX律师事务所向贵方发函。根据贵方与我公司【这里填合同日期】签订的合同，贵方尚欠我公司人民币【这里填金额】元，请贵方在收到本函后15日内全额支付，以免诉累。
请将名单中的数据填入律师函模板，为甲乙丙丁四人各生成对应的律师函
提请各位读者注意两处：第一，AI 确实可以理解自然语言，你可以用 【这里填收件人】 或别的指示性文字，告诉 AI 把数据填到哪里，而不需要复杂的代码编程技术；第二，要明确告诉 AI 各生成对应的律师函，而不是在一份函件中包括所有的收件人。最初尝试时，我草拟的命令不甚明确，AI 总是把所有信息挤在一起，经过往复磨合，方觉 各 字不可或缺。回想起来，我自己也误解过同事的意思，后来合作久了，也就慢慢产生默契，在这一点上，AI 倒挺像人类。
余谈
除了最基础的套模板，我还在几个模拟案例中让 AI 检测函件是否存在错别字或逻辑错误，甚至有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‡，多多少少有一些收获。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