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用 Shortcuts 将 PDF 打印成 Booklet（小册子）》一文中，我提到了一种低技术但是效果甚佳的做法：回归纸笔阅读。为兼顾便携和节省纸张，我并未直接使用 A4 纸，而是打印只有其一半大小的小册子。
最初我只打印需要长期保留的重要资料，后来发现纸笔阅读有其优势，不挑工具，候车或排队时也可以掏出来读——如果你乐意的话，也可以说这是一种比 Kindle 更无干扰的阅读方式——遂将一些只读一遍的杂文也打印出来。不过，若用干净的纸张打印，未免浪费，于是我动起了废纸的脑筋。
但是，废纸毕竟不如干净纸张那么好处理，只有一面能用，脑袋正常的打印机生产商也不可能设置废纸小册子模式，听上去简直是在鼓励泄漏商业秘密一样。理想情况下，我希望打好一沓纸后，只需整体裁开，然后把一叠放在另一叠上面，就能得到按页码排序的文章纸质件。
但很不幸，尽管很容易在一页 A4 纸上打两页 PDF 的内容，但页面顺序并不如人意，裁开后我需要将两叠纸穿插起来。
一旦文章较长，工作量可想而知，更别说逐页处理纸张多么容易漏页，总之，最初的几次尝试几乎可以打消我用废纸看纸质杂文的念头。
好在我有过手动实现小册子打印模式的经验——因为当时我在用的商业级打印机并无此模式——双面既然都能搞定，单面岂不更容易？虽说动手之后，发现最终设计的算法完全不一样，但好歹解决了问题。作为一种 iOS & macOS 通用的方法，我制作了 Shortcuts 版的调整工具，运行后只需选择目标 PDF，稍等几秒，即可在原地生成一份调整过顺序的新文档。
- Shortcuts 动作下载
- GitHub 第一时间获得更新
接着，在原生打印界面——我只能保证原生界面，不担保第三方 PDF 阅读器也可以这么干——中打开重排过的 PDF，设置如下：
- 纸张尺寸（Paper Size）选择 A4；
- 每页纸放两页 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