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个人如何保存网页，就能了解其人。
有人喜欢存储附资源的 HTML。他们注意细节，生活品质不低。
存 Webarchive 的人，随时可以给本地大模型腾出空间，毕竟那几百上千篇文章都无法打开，只能删掉。
制成 EPUB？！这家伙可能是个狂热的技术爱好者，但不要和他聊得太深，因为他很可能没空再读正经书。
（我远离任何转 Markdown 的人，唯一可以原谅的是大一新生。）
爱阅读的人，更有可能迁就 PDF，从不让多媒体和排版限制耽误读文章。
但动态的网页到静态的 PDF，终归要丢失一些东西。视频，就是最要命的一类元素。多数视频很烂，只是一个很让读者幻想破灭的中年男子在那里叽里咕噜，但也不乏理解文章不可或缺的视频，例如 ink&switch 上的很多软件演示，通常＊打印时就是一串空白框，文章陡然变得不可理解，堪比于贝尔·达米施那本大谈绘画史却几乎不放画作配图的《云的理论》。
＊通常，说明有例外。有些网页会在打印时自动换成图片，有些则先展示图片，待播放过才替换为视频元素。
元素丢失，恐怕也是很多人拒绝 PDF 的缘故。鉴于 ink&switch 的名气，甚至可以打赌，在我之外，这篇文章的读者中，至少还有一个人因为 PDF 不适合保存 ink&switch 的文章而转投别处。
在 PDF 中内嵌视频，固然不现实，不过，很多时候，只需一帧，也能看懂视频想说明什么。既然如此，何不在打印时用当前帧替换原视频，从而保留最核心的视觉信息？做法也简单，运行文末的 Javascript 即可。
挑选合适的那一帧，固然迫使你先把视频扫完。好在视频，只要是事实展示——而非念稿录像，天杀的！——往往比文章更直观，我本就习惯先看这些视频，乃至据此决定一篇文章要不要读，确定合适的画面，也是一种预读（pre-reading）
说到底，PDF 就像一辆从不废话的铃木奥拓，可每当搭惯新款车型的你把手伸向中控屏、手套箱或茶杯座时，总会发现那里空空如也。如果修修补补足以凑合用，我就会继续开奥拓。对待 PDF，也是如此。
附：Javascript 代码，除了存为 snippet 直接复制，我把它放在其他调整网页的 Keyboard Maestro 动作中，例如网页对照翻译，以利模块化管理。
document.querySelectorAll("video").forEach((vide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