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桌面雷打不动,永远只有一个屏幕,其中的软件和小组件,自然也是百里挑一。
手机主屏幕折射了一个人的使用习惯。据说小白和大佬的手机一样——就像那张新手、高手和大师的曲线分布图一样——都塞满了手机出场自带的图标和小组件,这个存在于任何领域的看山看水三重境界笑话,我就不讨论了。
Just Enough Research 一书写到,搞用户研究要看看人们实际上怎么做的,而不是他们内心怎么想的。我们为自己做决策时,也不妨给自己当一回产品经理,看看真实行为轨迹如何,而不是内心愿景云云,更不是被别人的各种“体系”牵着鼻子走。虽然没有准确的统计,但根据屏幕上所残留指纹和污渍的情况看,我大致将桌面上的元素分为三类:
- 时不时操作一下的,比如各种笔记、备忘和任务;
- 每天看一两次就够的,比如日程;
- 天晓得放在那里干什么的,比如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用甚至不知道是什么的 iWork 三件套。
就像任务管理四象限(艾森豪威尔矩阵)一样,有分类不意味着各类都合法,三类元素中的最后一类显然根本不必放诸桌面,第二类也更适合放在负一屏,唯有第一类经常用的,才有资格占用主屏幕。
于我而言,手机只是用于快速记一点零碎信息,因此整个主屏幕也围绕着记录功能展开,其中最重要的当属两个小组件——一个记杂文杂想,一个记杂事杂务。以前两类操作各有一个软件负责(下图右),而当 Drafts 第一时间适配交互式小组件后,它就统一了我的桌面(图左)。
交互式小组件是此次更新的主角(需要 iOS 17 以及以上的系统),Drafts 会提取草稿中 [ ] 任务 格式的文本,将其渲染为任务,点击开头的括号就能勾掉——无论在 Drafts 内部还是小组件中。这简单的一步大大降低了打开 Drafts 主应用的频率,除非要录入新任务或记录其他文本,不然根本不需要开启。至于 [ ] 这个晦涩的语法,可以在系统文本替换中创建捷径,我将大拇指最容易输入的 vv 映射到任务符号上。
只可惜 Drafts 并未将任务语法完整搬到小组件中。在主应用内,任务语法有更宽松的写法,一行可以写好几个任务,每个都可以独立勾选(下图左),但小组件只能识别第一个(下图右)。我在过去的两年里一直用另一款任务待办工具 Blink,就是因为它的任务排列非常紧密,直接不换行连续写,屏幕利用率极高。Blink 这样彻底抛弃列表形态,固然有些极端,毕竟手机屏幕的代价还不像房价那么可怕;但多数任务管理工具固守一维清单,似乎又太浪费屏幕空间了——Drafts 小组件即便牺牲标题,最多也只能显示六个任务。
无论如何,交互式小组件还是撬动了我固若金汤两年多的主屏幕。至此,备忘和待办两大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