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能也收到过下面这种链接：看上去是个 PDF，自带阅读器，翻页还有复古特效，貌似方便，但唯独没有下载按钮。如果你尝试直接打印网页，结果往往也是一张白纸。以云展（yunzhan）为代表的一批在线 PDF 预览服务都是这德行，苦衷我们都理解，但若遇上几百上千页——下图就是一份逾千页的资料汇编——的文件，终归是苦了读者。
这类在线 PDF 并非“国内大厂”的专利，我前几年订阅过的 OUTDOOR 户外主题杂志，一般也只能在线预览而不能下载（或许和日本严苛的版权法有关）。虽然也有人开发过下载插件，但这类寄生物难免自危，本文动笔时（20240531）找到的几个高分插件就全部失效。我不介意用插件，但同时也希望牢牢掌握兜底方案，权衡投入产出后，我取道低技术，以浏览器元素检查器（Inspector）和 Keyboard Maestro，绕过重重限制直取目标，并且我所用的无非是些厂商看不上的“笨办法”，大概也不会触到谁的奶酪。
- 硬件准备：一台暂时空闲的 Mac 电脑，因为要模拟键鼠，其间无法做别的事；
- 环境准备：一个正常的浏览器；
- 软件准备：一个可以模拟键鼠的软件，推荐更简单明了的 Keyboard Maestro，但系统自带的 Automator 理论上也能用。本文以前者为例。
谋定而后动，低技术视角下——其实是材料视角——的 PDF“下载”，断不追求传统的“一键”（one click），相反，我们层层倒推：
- 如果下载不了 PDF，能不能下载网页上的图片，随后合并成 PDF？——可以，元素检查器中列出了网页里的全部图片。
- 如果能获得这些图片，如何尽可能简化获取方式？——让 Keyboard Maestro 代劳。
- 如果获得的图片是乱码名称，如何在稍后合并制作 PDF 时让它们按页码顺序排列？——转到 Finder，走文件为本位的思路。
完事开头难，若能从浏览器中获得第一张图片，则后续的事情才有指望。网页，本质上是一系列元素的组合，就像日式便当或，并无神秘之处，你可以打开元素检查器（Safari 的快捷键是 ⌘Command-I），随后看到一个状如飞机仪表盘的界面。Don't painc，它们不过是一系列文件，而我们所要的，不过是最常见的图片。其中的图片可以直接拖到本地，也可以（在列表中）右键点击下载。
——但，如今的网页多多少少都有敌对性设计，图片名称可能是随机字符，乍一看，根本不知道谁是谁。此际，我们继续转向文件思维：
- 先点击检查器中的网络（Network）标签页，进入一个形如 Finder 列表视图的界面；
- 在靠近顶部的位置找到过滤按钮（可能因浏览器版本或系统版本而不同），仅显示图片（Image）；
- 点一下时间（Timing），按时间排序网页中的图片，可能要来回多点几次才会奏效。
注：如果你的网络非常烂而当前网页又不按套路出牌——例如，不管做什么，都先加载一堆广告——那么，祝你好运。
保留以上过滤和排序设置，随后正常翻页、加载新页面，则每一张新加载的图片都会出现在列表顶部。这不仅方便我们手动下载新图片，也给自动化留出了空间：请观察一下，如今，你是不是在重复点击翻页、选中图片、下载图